LefTOne

主APH,但会推荐乱码七糟别的相关。
cp特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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慎慎慎关,高产什么的从来都没有存在过,三次事特别多。

【露中】向心而死

CP:有明显的CP倾向的有露中、米英,友情向的丝路组,好茶组,金钱组,美食组,极东组。

是个短篇,质量不佳。

可能有ooc,可能有bug,纯属娱乐,切勿较真。


※角色死亡注意【不要看到这句话就出去啊你们这些人!!!】




=====


某一天,我死了。


有人把我抱进棺材,用钉子喂我寂静无边,将我深深地埋进春泥,葬在那棵不知名的花树下,还为我建了块歪歪扭扭的木头墓碑。


我感激,又欢喜,但我无法说。


我只能目送着他远去,凝视着他深棕色的乱糟糟的头发,久久不语。



又有人来看我。


他消瘦,又憔悴,眼窝深得似乎甚至要藏在那双绿眼睛之后。他在我坟头抽烟,一根又一根。烟灰化作他消不掉的愁苦,随着风雨成为我坟墓的一部分。


他这样愁苦,自然有人会来接他。



那个人踏着芳春而来,无言地把身上的棒球服披在他精瘦的肩膀上,用力揽过他的肩膀,伸手摘掉了他头上白色的花瓣,顺带不情愿的瞥了一眼我的墓碑,蔚蓝的眼神里写满了触目惊心。


滴、滴、淅沥沥——


倏地下雨了。


春雷伴着油雨,混着白花和泞泥,突兀地为我举行了一场轰轰烈烈又迟到太久的葬礼。


顺理成章地,他们无缘于我的葬礼,踩着新生的泥,亲密的离开了。



后来天气热熟了,就有人轻佻的不请自来。


他把红酒随意地渗透我的土地,使它们粘腻地攀附生长在树的虬枝中。


他没有说话,倒完酒立刻转过身朝身后的少女招了招手,哼着小调,笑着头也不回,如同他来时一样。


他太快,我无能为力。



金色的流沙潜滋暗长,远处的镜湖刚化了冻,又要准备重新聚集。


我终是捱到了他来。


我眺望着。他定是千里迢迢的来。伴着素秋,脸上的沧桑还没被金风吹散,胸口还起伏,呼吸还温热,腿上的动作也仍缓。


莫名地,我有些期盼。即使最遗憾的,他没有带来春天。


只是他没有说话,抬头向树上注视了许久,苍白的手揽了揽围巾,缓缓走上前放下了一束开得绚烂的白花,又朝我矮矮的土坡恭谨地鞠了一躬。


恭敬地,缓慢地,无声地。


突然,我的内心很难受,像是被万般啃咬,又像是被粗暴的撕裂。


模糊中我注视着他,想,是他吧,就是他吧。


可我满目的缱绻温柔,碰不到他半分衣袖。


但我仍要谢他。谢他走之前,用纸巾擦掉了我墓上的风灰。



那之后,我的心里长出了嫩绿的芽。它不需要阳光,也不需要水分,只是兀自生着,等待着春天。我看不见它,摸不到它,只冷着它自个儿膨胀。偶尔又怕它是朵蔷薇,膨胀过头又要被自己扎破,就像——


“噗”!


是针一般的风雪。


密密麻麻地融化在我的碑上,把它弄得潮了,软了,使深色的部分越扩越大。


然而我仍动弹不得,死鱼一般。


我愈加希望有人来帮我,希望有那样一个旧人,他会执起我的手,触碰一个人的眼窝,盖上一个人的眼帘,抹去一个人的强笑,握住一个人毫不留恋的手。


最后抚摸他的脸。


慢慢的、慢慢的,描过熟悉的轮廓,捻过细软的发丝,轻碰他虚掩着宝藏的眼皮,划过他的嘴角,等待他一个春冬交融的笑。


他的大衣披在我的背上,他的围巾温暖地叫人沉溺,他的手盖在我的额头上,他的声音氤氲在我耳畔,涟漪一般,一点一点,一圈一圈荡起——


“耀...小耀。”



太久远。


是春天。


是白色的蔷薇,成熟的时候,扎破了什么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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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多许多时候之后。


某一天,我死了。


我的身体被人深埋,我的灵魂看见他正来。
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END

无病呻吟之作,将就看。

标签私心打上了少主。

提前新年快乐,因为新年可能不会更【nt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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