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efTOne

主APH,但会推荐乱码七糟别的相关。
cp特杂。
头像和网页主页背景都是源自网络,侵换。
慎慎慎关,高产什么的从来都没有存在过,三次事特别多。

【极东大概菊耀】三好少年的我(3~4)

文笔不佳。

可能会有ooc。

可能会有bug。

纯属娱乐,切勿较真。

===============

Three




“两碗大的,宽,”他说着看了我一眼,“一碗不要辣!”

“好嘞!”

说完他轻车熟路的挑着地方坐。

待坐下后他又看我愣着,有些着急,“坐呀!”

我这才反过神,慢吞吞地坐下。

我有些明白为什么他之前犹豫。面馆实在不大,环境也不是很好。因为是夏天,有几个人在外面摆桌喝酒,甚至打着赤膊,实在不雅观...对我来说。

“你们日 本人不爱吃辣吧?..要是吃的话一会面上来再加,不着急的。”他把桌子上的一个小罐子推向我又打开,是通红的辣椒油,又不自然的挠挠头,“还..还行吧?我身上也没带多少钱,我..我觉得还可以的..你..”说到一半他又停下,眼神不自然的瞟来瞟去,终于下定决心似的,“你觉得不行可以换!”

我面无表情。事到如今还有回头的余地吗,所以我只好安慰他,“没关系的。”

这时他点的面上来了,一个男人热情的端着两碗面过来,“两碗大的,宽面!”

“唉!”他听我回答又高兴起来,欢快的说着,“再来几个狮子头!”

我震惊。

他..他刚才是说..狮子头?

是..是狮子...?

我不禁重新打量了这家面馆。没想到这样不出众的小饭店居然暗藏玄机?

他或许是瞧着我出神,就又说,“尝尝!一会儿还有狮子头,那个也很好吃的。”

我低下头,在他期待的眼神中稍稍尝了一小口。

不得不说,我还是不擅长对付这种期待。它总会变成一种无形的压力。

“很好。”我出言回答。其实面条只能算是普通,对这个我也没报什么太大的期望,但我...我说不出那种伤人的话。特别是在那种期待的眼神里。又或许不是这种期待的眼神使我缄口,而只是他的眼神,就足以让我不忍心。

但好歹能吃,毕竟亚 洲人的口味都差不多,只是我不是土生土长的中 国人,让我完全领会实在有些勉强。

但他似乎松了口气,肩膀松下来,开始吃他那份。

没一会那男人又上来,端着一盘很大的丸子上来。

“狮子头!”男人吆喝着。

“好好..”他口齿不清的嚼着面说道。

我端详着那些巨大的丸子。果然是我对中 国的饮食还不够了解。居然真的以为是狮子的头我也真是个笨蛋。

“怎么啦?想吃你就夹,会用筷子吧?日 本人也用筷子吧?”他疑惑的看着我。

“は..是。”我不小心说日语,但他也没在意。

吃完饭后,他爽气的结账,我虽然提出出钱他却一口否决。

路上他说了很多,我应得却很少。毕竟我对中文还不是很熟悉,而且他说的话题..我也不是特别感兴趣。

“果然吃饱了就是舒服呀...本田你是要...”他提出今晚我的住处问题,我低下头不看他。

“我回酒店。”

“这样啊...那我送送你吧,尽尽地主之谊。”

“不...”我刚想拒绝,他就又走过来拉住我的衣袖,“唉——别拒绝嘛,我是把你看成我很值得骄傲的弟弟的!像本田你这样又懂礼貌,行为又得体,这么好学,还可以一个人出门留学的人真的不多了,真是好孩子呀!”

他说话时神色十分自豪,好像我真的是他的弟弟一样。我拽回我的袖口,低下头整理,“我不是您弟弟。”

“...啊,是呀。”他说着。

车水马龙,灯光闪烁,我在这样的路上走着,有些自失了。刚刚在面馆稍微喝了点酒,此时却有些酒劲上头。大概是日 本人分解酒精很慢,我渐渐有些迷糊了,眼前唯一看清的,只有前方和我一样走着的那个人。


似是注视了很久很久,穿越流金,横跨古今,那个对我来说有些特别的背影。





Four




“...中 国君?”

我睁开眼时日 本在我旁边。我惊,张了半天嘴却不知说什么好。

日 本仍是那副样子,眼睛黑极深极,光都反射不出,偏偏还笑着,着实让我吓一跳。

“我...我进来时您正睡着,没想打扰您,这就想走来着。”日 本轻轻开口。

“唉唉别,我不是...我就是吓了一跳...啊不是,日 本你怎么来了?你不是在北 美那边吗?不打仗了吗?不会吧?”我越问越惊,赶紧从床上坐起来,紧盯着坐在离我不远处椅子上的日 本,嘴张的很大。

“嗯呵嗯...”日 本低下头,似是笑了,又使劲压住,“当然没有,战争暂时是不会结束的。我只是来探望中 国君你一下,不会呆太长时间。北 美那里没有我什么事,我家孩子和上司在那里,我在或不在都不会对最终结果造成什么影响。”

日 本得体的陈述着,深沉又稳重的声音在我不大的房间里回荡。

“这样呀...哎呀,真希望快点结束,这场战争。”我思考了一下又喟叹着。

日 本却没怎样应,半晌才很小声的说一句,“会结束的。”

我曾经在日 本刚诞生的时候教过他,那时他就是这样,又有礼貌又很好学,我十分喜欢。即使现在也是如此。我把他视为我很骄傲的弟弟,但他似乎不愿意这样被我介绍。他似乎觉得他是个独立的国 家,这样介绍总觉得日 本是我中 国的附属国一样。后来我也想过了,但曾为大国的习惯总是根深蒂固的埋在我的脑海。我很想同他亲近,但常常手足无措。

明明以前那样听话,那样可爱。

唉。我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。日子不能重来呀,这是条人尽皆知的大道理,我可不能忘了。

虽然在甲 午年我们兵戎相见时我震惊的不得了,但转念一想,日 本毕竟也是个国家,继续跟着我他是不会进步的。谁让我那时也自身难保呢?真是身不由己啊。

作为国 家,谁又喜欢战争呢?谁又愿意口是心非呢?大家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在里面,活得不情不愿总比死的不明不白好吧?

我回过神时才发现,房间里已经寂静了很长时间,对面的日 本似是有些尴尬,我赶紧出声,“你那边怎么样?还好过吧?”

这话在他人看来是很可笑的。一个被侵略的国 家问侵略他的国 家好不好过,简直让人笑掉大牙。好不好过?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!你自己都是泥菩萨了,还考虑别人?

但我的立场不一样。我知道日 本的心情。日 本他...他这样做,也只是遵从了世界的形势而已。

对吧...

啊啊。我捂住眼睛。

Perfect excuse。

“勉勉强强,美 国先生若是参 战,那就离战 争结束不远了。”他平静的回复我的话,又说道,“您呢?”

“也是勉勉强强。...7日那天美 国那里不是发生爆炸么,前两天...9日吧,我家政府对你家宣 战了。我家共 党想和国 党联合起来...但我看,最终呀..他们是不能最终走到一块去的。...必然吧。但是胜利就要到来了!”

“是吗。真是令人遗憾呢。不能走到一起。”日 本低着头,轻轻说道。

日 本就是爱这个毛病。想事情,或是要逃避时,他总爱低着头。我又气又急,却不敢对他多管。说到底还是个孩子吧...?日 本他。

这样想着日本站起身来,他穿着黑色的军服,整齐极了。我自豪起来,挺起胸膛。但是怕日 本不高兴,悄悄的又驼了起来。

“看到您安康我很高兴,不便多打扰,告辞。”日 本要走了,我想说些话挽留,但我知道战争不能耽误。

“啊...啊,路上小心。”我颓然地说着。

突然门的方向又传来日 本的声音,“中 国君。”

我惊喜的抬起头,他又道,“您要相信,战争不会长久,和平马上就要到来了。中 国一定会富强起来的,毕竟您是我很敬佩的人。”

我郑重的点头,“我信。”

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已微微泛白的远方,我也起身换洗。今天仍有战事。

绑好头发,我难得的在镜子前端详一番。长头发是我中 国的象征,它代表着我的身份我的领土,也是禁锢我的铁环。

我又想起日 本。那样稍显消瘦的背影,背负的,却是和西方那些虎背熊腰的人一样多。希望他能不忘我曾教他的东西,好好地走下去。

原来看着学生长大,是一件那样使人期待,又那样使人难过的事呀。

=====TBC=========


评论
热度 ( 5 )
 

© LefTOne | Powered by LOFTER